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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的工地记忆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0:07:03 编辑:笔名

谁在用滚烫的扳手敲着绿漆发绽的电葫芦,黑锈的钢丝绳吊着和好的水泥像大锅的黑米粥,那个谁仰起头汗水游过额头顺着脖颈滴进土里,三米六米九米的安全帽被火红的太阳照的发光。把着一车车的砖块卸下像是在寒冷的冬天仍能保持着余温一样,父亲像只猴子一样从搭好的房梁框架上穿来穿去,有人数过他一分钟往木头里穿过多少钉子,也是他们从工地到伙房吃饭路上的谈资,他们说老严就是闷声干大事能着哩,像城里的而与狡诈却又都是面带朴实,我不喜欢和他们交流只想一个人睡在棚子里等着什么时候下雨,下雨就要停工那些人喜欢在下雨的时候搓麻将打牌,我不喜欢只能勉强看一会便跑出去看去年修好的庙祠,那里有许多酿酒的葡萄还有盘子里的点心和水果,我知道那东西是大人放上去给晚上的老鼠虫子吃,都说路是人走出来的我看见雨停了以后推土机推过熙软的路面,所以那些人又出现在路上所以走着走着就看不见人了,电葫芦下面的钢丝绳还吊着一锅黑米粥只是有些稀了,那个谁仰起头手拉着摇把看着它从六米到九米到十二米,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待在棚子里等着晚上回来问一问赢了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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